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友情至上,戀人未滿:那些克拉拉·舒曼與勃拉姆斯的書信

友情至上,戀人未滿:那些克拉拉·舒曼與勃拉姆斯的書信

舒曼的簽名

他們在1853年相識,當時,克拉拉的丈夫——著名作曲家羅伯特·舒曼(Robert Schumann)——被勃拉姆斯的音樂才華所震撼并收他為徒。在寫給勃拉姆斯的父親的一封信中,舒曼將其喚作“繆斯的寵兒”。隨后,他給當時領先的音樂期刊寫了一篇激情洋溢的文章,稱贊這位年輕人創造性的聰明才智,并且預言他即將成名。對此,勃拉姆斯十分感激,并寫信給他的“尊師”:“我實在太開心了,以至于我不知應該如何表達我的感激之情。但愿我的作品能夠盡快證明,您的愛和善良是如何勉勵和啟迪我的。”他希望舒曼對他的才能的信心能夠永恒不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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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歲的勃拉姆斯,這一年他遇見了舒曼

然而,在舒曼遇見勃拉姆斯并給予他慷慨贊助的四個月后,舒曼就患上了神經崩潰。2月27日,舒曼爬上了一座橋,跳進了萊茵河。他被人拖上岸救起,隨即住進了一家私人精神病院,在那里,他度過了生命中被幻聽等心理疾病所折磨的最后兩年。但是,他依舊對勃拉姆斯牽腸掛肚,以至于當克拉拉將年輕作曲家的肖像送給舒曼后,舒曼寫信告訴勃拉姆斯,他把它“放在了他房間的鏡子下面”,仿佛在看著這位年輕的學生時,自己也仍像從前那樣富有活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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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曼喜歡把“克拉拉”寫進自己的曲子里,這是《彩色葉子》里的克拉拉主題段

"Clara" Theme

舒曼至死都沒有逃脫精神疾病的折磨,1856年7月29日,他在一家病院去世,留下克拉拉獨自撫養他們的三個兒子和四個女兒。克拉拉,不僅是一位單身母親,還是一位勤奮的藝術家,以自己的音樂才能,在孩子們的學生時代給予他們孜孜不倦的教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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勃拉姆斯

在舒曼生病治療期間,克拉拉開始直接與勃拉姆斯通信。他很快就成為了她最至親至愛的朋友。恐于過度刺激舒曼日益疲憊的神經系統,療養院的醫生禁止克拉拉前來探視,因此勃拉姆斯充當了她與丈夫之間交流的使者。在舒曼死后的最黑暗的那段時間里,他成為了克拉拉唯一的陽光,他們之間的友誼也更近了一步。克拉拉后來給她的孩子們寫信道:

“你們幾乎不認識你們親愛的父親,你們太年輕了,還無法感受到這種深刻的悲痛,因此在那些糟糕的歲月里,你們幾乎沒有給我帶來任何安慰。實際上,你們能夠給我以希望,但這些希望并不足以支撐我渡過這般痛苦。于是約翰內斯·勃拉姆斯出現了。他像真正的朋友那樣,分擔我的悲傷,拯救我懼于破碎的心靈,激勵我的思想,在任何時刻、任何情況下鼓舞著我的精神;總之,他是我最完全意義上的摯友。”

確實,他們之間有著無法限制和分類的感情,模糊了親情和愛情、朋友和戀人的界限,有著豐富而閃光的特質,而不像兩塊被邊境線明顯分隔的領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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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lara and Robert Schumann

一個半世紀之后,普利策獲獎詩人麗澤·穆勒(Lisel Mueller)在她的詩集《一起活著》(Alive Together)中寫了一首優美的詩,獻給這段難忘和難以定義的關系:

浪漫曲

——約翰內斯·勃拉姆斯和克拉拉·舒曼

現代的傳記家擔心著

“到什么程度了”,他們之間那溫柔的友誼。

他們猜不出那話的意義,

當他告訴她,他是一刻不停地想著她

他的守護天使,他親愛的友伴。

現代的傳記家問著那

粗魯,不相關的問題,

屬于我們這年代的,好像

兩個身體的相互糾結

是衡量愛情的尺度,

忘了愛神是如何輕柔地行走

在那十九世紀,

一只手的長握,一汪停泊在那人眼神里的凝睨,

如何叫一顆心倉皇失所,

而那言辭里深藏的皺褶

不為我們平民化的語言所知的,

能叫芳香的空氣戰抖,閃動著熱的

各種可能。每當我聆聽那間奏曲,凄愴

卻盛放著溫柔,

我想象他們兩人

坐在花園里

在遲開的玫瑰花

與暗暗流動的葉影里,

讓風景替他們發言,

不留給我們任何可以竊聽的私語。

(蘇友貞 譯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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